哆啦A梦的名字来自Dream吗?为什么它曾叫机器猫和小叮当?

哆啦A梦的名字来自Dream吗?为什么它曾叫机器猫和小叮当?

更有趣的是名字的书写方式——“ドラえもん”。前半部分是用于外来语或强调的“片假名”,后半部分是日常使用的“平假名”。根据官方的补充设定,这是因为哆啦A梦在工厂登记名字时,写完“ドラ”后,一时想不起来“エモン”的片假名怎么写,只好用平假名“えもん”代替了。如今的官方中文译名“哆啦A梦”,特意保留了一个英文字母A,正是为了巧妙地还原这种“假名混写”的细节,可谓用心良苦。

从叮当、机器猫到阿蒙,一部翻译的变迁史

在“哆啦A梦”这个官方译名统一之前,华语世界的孩子们对他有着各种各样的称呼。这些译名的不同,恰恰反映了不同地区在不同时代的翻译策略和版权状况。

故事的起点在香港。1973年,香港杂志《儿童乐园》首次引进了这部漫画。时任社长的张浚华女士觉得,这个角色脖子上的铃铛“叮当作响”,于是便取了一个活泼又上口的名字——“叮当”。这个译名随着杂志的畅销,迅速传遍了东南亚的华人圈。“叮当”也成了几代香港人的集体记忆。同时,《儿童乐园》的编辑们还对其他角色进行了本土化命名:

野比のび太(Nobi Nobita) 被译为“大雄”。

源静香(Minamoto Shizuka) 被译为“静宜”。

骨川スネ夫(Honekawa Suneo) 因其爱炫耀、伶牙俐齿的特点,被形象地称为“牙擦仔”。

剛田武(Gōda Takeshi) 则因其壮硕的体型,被叫做“肥仔”。他的绰号“ジャイアン”(Jaian) 来自英文“Giant”(巨人),后来在香港动画版中被音译为“技安”。

野比のび太(Nobi Nobita) 被译为“大雄”。

源静香(Minamoto Shizuka) 被译为“静宜”。

骨川スネ夫(Honekawa Suneo) 因其爱炫耀、伶牙俐齿的特点,被形象地称为“牙擦仔”。

剛田武(Gōda Takeshi) 则因其壮硕的体型,被叫做“肥仔”。他的绰号“ジャイアン”(Jaian) 来自英文“Giant”(巨人),后来在香港动画版中被音译为“技安”。

台湾地区的翻译深受香港影响,青文出版社在引进时,将“叮当”稍作修改,变成了“小叮当”。其他角色的名字也做了微调,比如“静宜”改为“宜静”,“牙擦仔”改为“阿福”。

中国大陆的情况则更为复杂。最早,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的漫画版本采用了最直观的意译——“机器猫”。这个名字简单易懂,迅速在大陆普及开来。而1991年,中央电视台引进的动画版,虽然片名仍叫《机器猫》,但主角的名字却被翻译成了“阿蒙”——这是对其日文名后半部分“Emon”的音译。

更让观众混乱的是,央视版对其他角色的翻译出现了“乾坤大挪移”:

野比大雄(Nobita) 被译为“康夫”。

刚田武/胖虎(Jaian) 却被译为“大雄”。

骨川小夫(Suneo) 则被译为“小强”或“强夫”。

野比大雄(Nobita) 被译为“康夫”。

刚田武/胖虎(Jaian) 却被译为“大雄”。

骨川小夫(Suneo) 则被译为“小强”或“强夫”。

这就导致了文章开头提到的经典错乱:“胖虎叫大雄,大雄叫康夫”。一部作品,在两岸三地,因为不同的引进方、不同的翻译思路(音译、意译、本土化再创作),演化出了数个平行的“译名宇宙”。

“请叫我哆啦A梦”,一场精心策划的正名运动

“藤子·F·不二雄老师的遗愿是希望全世界统一使用音译名‘哆啦A梦’。”这个说法流传极广,也常被用来解释为何后来各地都放弃了“叮当”和“机器猫”。然而,根据对当年亲历者的采访,这并非事实的全貌。

根据吉林美术出版社(简称“吉美”)的初代译者王永全老师回忆,早在1995年,也就是藤子·F·不二雄先生尚在人世时,日本版权方小学馆就已经开始在全球范围内推动统一译名的计划。小学馆在中国大陆、台湾等地注册了“哆啦A梦”的商标,并要求新出版物使用这个名字。

因此,所谓的“作者遗愿”更准确地说是版权方出于全球化品牌战略的考量。随着《哆啦A梦》的国际影响力越来越大,统一的名称有助于建立清晰、稳固的品牌形象,避免因译名混乱而造成市场认知的分裂。

这场“正名运动”的全球第一站,正是中国大陆。1995年,吉林美术出版社首次以《超长篇哆啦A梦》为名,在中国大陆出版了官方授权的漫画。这是“哆啦A梦”这一译名在全球范围内的首次亮相。为了推广新名字,吉美的编辑还在书中特意加入了“请叫我哆啦A梦吧!”的宣传语。

随后,香港和台湾也陆续跟进。1996年底,香港文化传信将《叮当》改名为《多啦A梦》(“啦”字无口字旁,是香港地区的习惯用法)。1997年,台湾大然文化也开始使用《哆啦A夢》作为官方译名。电视动画的译名更改则稍晚一些,但也都在世纪之交完成了过渡。

其他角色的名字也在这期间得到了统一,形成了我们今天熟悉的版本:野比大雄、源静香、刚田武(绰号胖虎)、骨川小夫。其中,“胖虎”这个译名堪称神来之笔。它既保留了角色“胖”的形象特征,又用一个“虎”字传神地表达了其“孩子王”的霸道气质,比音译的“技安”或意译的“巨人”更富有趣味和表现力。

从“叮当”“机器猫”到“哆啦A梦”,这一系列名字的演变,不仅是一场翻译语言的流变,更折射出一部作品从盗版引进到正版授权、从本土化传播到全球化品牌管理的商业历程。

如今,无论你习惯叫他“小叮当”还是“蓝胖子”,那个从书桌抽屉里钻出来的、害怕老鼠的猫型机器人,依旧是几代人心中最温暖的童年伙伴。名字会变,但它带给我们的梦想、勇气与感动,却从未改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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